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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残酷最深邃的森林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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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似水仙花和灯笼果,在做什么?拜占庭令我窒息,血液在昏睡,像我心中劣质的白兰地。此时此刻,她的双手会在何方?将会把傍晚降临的洁白熨烫,正在降落的雨使我失去生的乐趣。

by塞萨尔·巴列霍

最残酷最深邃的森林

读巴列霍不能离生活太近,诗歌这个末世的东西,陷入和沉浸都容易自以为是翻着白眼看世界,况且只有愤怒忧伤才和叫做诗歌的文字有关,陈黎和黄灿然版的译诗,不仅仅是繁体字和简体字的惆怅,还有亲密语气中的疏离。和乔伊斯渲染的“死亡之际,正是生命之时”有所区别,巴列霍则宣称“我只能用我的死亡表达我的生命”,死亡是人类的宿命,莎士比亚因为悲剧大同小异,主角皆是人类,死亡是慢慢逼近身边,除了年龄的凶恶,还有替你格挡死亡的亲人,突兀地消逝,你成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。尽管是个不入流的围棋爱好者,却早已不敢与人手谈,黑白道太伤神,它大概属于人类玩伴中不知不觉可以与人类抗衡互噬的家伙之一,看样什么都不如一局棋重要,吴清源苦恼围棋绵延不绝的攻势,有时候他觉得想赢得是围棋本身,而不是他自己,他只是被黑白围棋的长龙裹夹,四处飘荡。死亡近在咫尺,诗歌也和诗人互噬,徐立志说过“我就那样站着入睡”,他在苹果手机的流水线就是无数资本共享的木偶,除了诗歌能让他留存,其它那些类似他那样手舞足蹈的木偶还有无数,厌恶自己到底是幻象,还是世界本身即是幻象。“愤怒使大人碎成许多小孩”,值得愤愤不平的事情太多,我骑着小蓝车从东到西,由西回东,嘴里念念叨叨,吟诵的不是诗歌,甚至连押韵的打油诗也不算,几乎全是俗世的龌龊,几毛钱的那种,以及出差之前饕餮大量文字的焦灼,我就是碎纸机,“使小孩碎成同量的鸟”。不敢吃肉,至少不敢大口吃肉,黄灿然在三月诗歌里爱的女人,“一日天堂十日地狱”,如火浓烈的情爱,都会令人欲罢不能,幸好我还没有,我一遍一遍从诗人的诗歌里找寻愤怒,和情爱欲望无关的愤怒,仿佛我在早晨频繁地冲入菜场,其实是为了洗刷深夜黑暗浪荡的狂妄。诗人总喜欢代替别人忧伤,巴列霍也不例外,译者黄灿然本身也接近诗人,译者和诗人的关系属于鸡蛋和鸡谁在谁前面的悬疑,世界懊悔不已,特别喜欢巴列霍字词纷乱像一束亟待枯萎的花,生活往往在梦里就榨干了我们对于生活的兴趣,数天凌晨醒来,如此挣扎着到底要不要瞧瞧夹持风圈的月亮,迷迷糊糊究竟是躺在床上那个臃肿皮囊的记忆碎片,还是阳光下回溯滞留的某一个盲点。博尔赫斯回答说,生命的嘴唇含满回忆,生命迟缓的强度是珍惜痛苦的希望。莫名其妙的感觉毫无征兆地奔袭,我正在仔细分辨铁线莲上的蚂蚁,它们悠然自得的繁忙,为了褐色枝干的蜜汁陶醉的不停穿梭,隔壁的几盆多肉矜持地静默无声,很明显“嗡嗡”的歌声属于蚂蚁们的呓语。我一直在想,李义山的“无题”诗似乎太多了,名字这种东西灿烂和黯然难以左右逢源,对他我只有不明觉厉的崇拜,他写女人,写闺里的女人,“未妨惆怅是清狂”,有点知识的世人未免把诗人上纲上线,政治前景渺茫,“云心无我,云我无心”,往往嘴上说得清高出尘,内心大多未必真能淡泊处世,欲望这种东西其实便包含了男欢女爱。74岁的歌德与年轻的女人吻别后,写下了《玛里恩巴德哀歌》,不过诗人自己也知道“天堂和地狱都张开大口”,时间不会厚此薄彼,诗歌是古老的魔法,唯有年轻姑娘的青春朝气,才能让诗人的灵魂和皮囊继续保持步调一致,尽管那棵树已经斑斑驳驳,一点没有影响耽于狂热。有些时间离我很近,巴列霍一跃而起,早已习惯了“我留在这里,温暖我沉溺其中的墨水……”,但是昨晚喝得红花郎被玻璃窗透过的明媚蒸发,高度酒带来的陶醉,抵消了戒酒压抑的沉闷,从某个意义上讲,诗人很激烈的愤怒,不过是个老男人善良的反抗。

作品:JeanDubuffe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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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比它们更腐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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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花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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